他沉思着，努力整理着思维。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出发前，中科院陈斌提到的在研究维度陀螺仪过程中一个惊人的量子属性改变：许多核外电子由“概率云形态”变成了如星系般单一而清晰的运动轨迹，那会不会如陈斌的一句“妄言”：首先影响的就是自己呢？

他将这一情形对楚馨讲出，然后叹着气：“在经历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情后，我的心绪变得十分紊乱，我强烈地有一种‘分裂’之感，感觉自己的人格像忽然分裂演化出了多重人生，但却不可思议地在现实之下发生了微妙的联系，在将我向着一个可怕的方向引导……”

楚馨并没有说话，而是闭上眼在沉思着。

她这一刻真的好美，在李向辉眼中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被拉了电闸的漆黑图书馆中，烛光忽明忽暗的闪烁下，那个披肩长发上打着白色蝴蝶结的绝美脸庞，正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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