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回荡着对方的那番话语。

就在片刻之前，姜云对于天宇殇，非但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戒备与敌意。

可他刚刚的这一番话，却又让姜云心中生出了一些说不清的感觉。

一个能在无之地入侵之时，亲自创建天地墟，欲要封死无灵出口的人；

一个已经困死无之地，仍不忘记将心印碑留给后来者，却依旧念着“唯太虚不毁，有之地方可长存”的人……

他或许是师父的仇人，是天地宗的宗主，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枭雄。

但他也同样是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命，去对抗无之地，去守护有之地的守护者！

姜云沉默了很久，才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天宇殇，你的仇，是你的仇；你犯下的错，也是你的错。”

“我没有资格去评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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